青攸

杂笔会放在这,文风不定。

大家好,请务必吃我安利!!!!!时之歌!!!!!
走官网!!!!!http://songoftime.com (美!)
另外,我要死了……

大家还记得幻世吗?是的!我!写!完!了!可我不知道如何弄成图片,我怕被和谐……所以求教各位!QAQ请在评论里告诉我……

有生之年系列,既然电影说。莫里亚蒂是夏洛克记忆宫殿中的病毒,华生也是永远存在的夏洛克的脑中,发糖!大写的糖!

脑洞总结

新的一年里有许多脑洞想写,于是来做个归纳。
⒈在布满藤蔓的别墅里,住着一个寂寞的小孩。他有一个美丽像小孩子的妈妈。他每天都会给妈妈热牛奶,尽管别墅里不缺佣人。有一天夏夜里,他发现别墅池塘里住着一只小小的萤火虫,他和他一样孤独。虽然有光,但萤火是不能取暖的呀。
⒉梦里愁听清猿长。一个关于游子归客的故事,希望可以成为归客的人却从未止步过。
⒊旗袍梗
⒋年少时,他小心翼翼地把少年放在自己的目光里,仔细地观察每一个细节。直到世界将他全遗忘,可少年开始长大啦。
世界的另一边,有风传来的名字:“楚子航!”
周围开始有微弱的光,哗啦哗啦地汇成银河。星空下是少年微笑着哭泣的脸,眼睛里仿佛有星辰在闪烁。
⒌三日静寂中,莱戈拉斯成为新王。叶子开始长成繁叶,却没有了那双注视着的眼睛。(盗笔梗)

昨日重现⑵

  人影渐行渐远,他的手像失去了支撑般,“啪”地坠入雪地,动弹不了半分。他感到脸上的雪花似乎是化了,温温凉凉的,流过他的脸庞。又是一阵脚步声。他努力睁大双眼,眼前脸庞时而清晰,时而模糊。

  可他知道他是谁,虽然那人已失去当年的热血模样,声音变得淡漠冷静,他身上始终带着来自地狱的绝响。

   梅长苏,他的小殊来找他了。

   小殊的指间温暖又冰凉,带着些许往日的温度。那手掌紧紧握住他的手。他感到那些岁月又回来了,力气又回到他的身上。他拉住那只手站了起来,并肩共看这天地浩大。佛牙在他们身旁来回打转,亲昵地舔着他们交握着的手。

    萧景琰对梅长苏一笑。

     “小殊……”

    血从他衣袖一点一点渗出,融入雪地。雪一点一点的被融化又凝固,化成血色。血梅点点从屋檐下一路满满盛开,最后绽开一片,宣扬着几分赤诚。

    此血乃殷。

    梅长苏似有所感,从刚才起他便听见萧景琰在叫他,声音是那样的悲切,那样的赤诚,惊得他心头一滞,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过。周遭是如此的安静,雪已经停了。只有烛火摇晃燃烧的声音,衬得他脸色阴暗不明,犹如鬼魅。

     “苏哥哥,外面有血气。”飞流不知何时从熟睡中醒来,嘟着嘴轻轻扯着他衣角。

     他愣了一下,有血气?不知为何,他脑中又响起那声“小殊!”不由得心悸,他捂住心口,不住的咳。飞流见状,慌张地想拿来衣服披上。苏哥哥是不是冷?

     梅长苏却抬手制止了他,眼中平静无波,像潭死水:“陪我出去看看罢。”

      他起身,有预感似的闭眼打开门。门被缓缓拉开,耳边有穿林打叶声,好似字字珠玑打在心上。飞流一下子冲过去,为他披上大衣却又一下顿住。

      “水牛?”飞牛歪了一下头,有些害怕,“他怎么会躺在那里?”

       “萧景琰!”梅长苏一下冲进雪地,飞流拉他不住,呆愣愣地跟着他飞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 真的是他!真的是他。梅长苏慌忙去摸他脉搏,却摸到一片死寂冰凉。

        萧景琰死于苏宅,在他的小殊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 他脸上仍有笑意,仿佛一生事了,良无悲欢。


昨日重现

前方高能预警

下面放设定,靖王殿下在成为皇帝死后重生,已替赤焰军平反。本文背景身份是太子与梅长苏。

  雪夜最适合杀人。没有一丝声息,甚至连一丝血腥味都被悄然抹去,了无痕迹。

  幸好飞流已经被哄睡着了,梅长苏在一旁目光轻柔看着他,笑意淡淡。他们都在呼吸,多么温暖的呼吸,伴随着炭火的暖意,在冬日里显得格外温暖。

   但他独立在门外,静静地看着这一切。体温在一丝丝的流失,而寒意正丝丝入骨地拷问每一根神经。从这一场风雪里匆匆骑马赶来,他早已麻木不仁。血液缓缓从绷带中渗入他的长袍。若你不去掀长袍则不会意识到这个人受多重的伤。他收敛声息,细听门内梅长苏翻书的声音和沙沙的写字声。一切要是能永恒该多好。萧景琰将如同上一世,开创乾坤盛世,使这天下为之一新。

  毕竟他早已答应了小殊不是吗?

   只是他觉得好冷。发自内心的寒意不住地腐蚀着他的皮肤,乃至他的灵魂。他转身走向风雪,雪花一片一片堆积在他的发间,衬得一身火红仿佛如血般凝固。终于最后一丝力气已经被用完,整个人倒在雪地里。雪已积尺,毕竟可是下了整天呢!此时好像有声又无声,天地静谧却又有风穿林打叶而过。

   他恍然间听见马蹄迫来,仿佛昨日重现。天空一片纯净,两匹马奔腾而来,彼此追逐。马上两位少年,一个是金陵城中最明亮的少年,一个则是意气风发最傲气的少年。他们此时正拥有着天下最美好的时光。

   “喂,水牛,这次输了你可别气哭了去找祁王哥哥诉苦哟!”

   “你才输呢!倒是你也别输了去找林帅啊!”

    祈王哥哥?萧景琰有些迷茫,他不是早已被斩首,身后的残阳照遍了半个金陵城。祈王再不是那个可以激浊扬清的青年人,他成了一具尸骨,一缕孤魂,永生永世回不了家。因为这天地不公,没有人在当时帮他辨一辨是非黑白。这是非黑白掌握在那个人手里,他坐着的也只不过是一个空荡荡的王座罢了。景琰苦笑,清清楚楚的看见两匹马越来越远。

     小殊的马向着的是梅岭,而他要去东海。

     是梅岭!萧景琰挪动着手臂在虚空努力的要抓住什么。小殊!林殊!!梅长苏!!!我求求你,别去,好不好?

     他只觉得自己如置悬崖边上,绝望不知方向。

     马上的人似有所感,回头向他灿烂一笑。

      “景琰,别怕。”

     

    

长生

放只瓶邪给你们(๑•̀ㅂ•́)و✧

  何为长生?皆是虚无。

   风声时有时无,仿佛不属于世间任何一处。但这风却凛冽,扬起一片茫茫。直让人感到不真实,感觉天地相合又分离。

   “真像红楼梦里最后一场雪啊。”吴邪暗自嘀咕,“只是不知结局如何,是大地茫茫一片真干净还是……”

      他不愿多想,只管一个劲儿埋头走路。

      说是走路其实不然,根本是一脚踏在雪中挪动罢了。

      队伍中没有人说话,他们不知道前方会有什么在等。

      是鬼还是人?

      或许是尸骨。

       不。甚至可能什么都见不到。

      只有扇青铜门立在那里,无声无息地嘲讽他们这帮人的努力不过尔尔。

      但最痴心的只能是吴邪。

      他从最初不谙世事的小三爷变成如今令道上闻风丧胆,甚至硬生生逼疯一个汪家的吴小佛爷。

      没有人清楚他承受了怎样的剧痛,道上的人都说他是疯子。

     但他只为一人而疯,为一人而活。

      那人叫张起灵。

      一步步走近,好像又与他近了一点。

      小哥,你听到了吗?

      我在这里,来等你回家。

      “你老了。”张起灵笑着说。

     真的,在岁月流逝去的日子里,他老了。

      而张起灵年轻如初。

      这便是最大的残忍。

      那又怎样,他仍是吴邪。只要陪在小哥身边的是吴邪,便已足够满足。满足到心生欢喜,十年无形。

      他们会有很多个窗下明月皎皎的日子,也会有坐在门前听雨声凉凉的日子。

他们来得及用一生做个很久的长梦。梦里岁月催人老,一老就是白头。

      反正长生只是虚无缥缈的臆想,与他们无关。

      吴邪握住张起灵的手,十指紧扣,一步一步走过风雪。

      尽头一片迤逦阳光。

关于更新的问题

救命!开学了完全没时间撸文/(ㄒoㄒ)/~~求小天使催更给脑洞


幻世(2)

好污……(*/ω\*)慎点 不过废话依旧多〒_〒

    “噫!当真是笑死俺老孙了,当年最桀骜不驯的你,居然也被那佛祖老儿蒙蔽至此。说这等话,真让哥哥我失望啊。也不知这些个寡淡玩意儿怎得让你也甘作茧自缚。嗯?”悟空弯腰贴得大圣极近,几乎是唇齿相贴。

     大圣心里大乱,只感觉一阵呼吸向他耳边袭来,说不出的暧味。

    “莫不是你不知真正的快活所在?”

    “可需我这个当哥哥的亲自教导你?”说着,悟空便降下云头,掀起大圣的佛裟。佛裟下竞是当初遇到江流儿时的一身旧衣,悟空一愣,心道他倒也是个念旧情的。悟空定心拉开大圣的亵裤,露出那孽根。那处忽然暴露在空气中,不禁抖了一下,精神十足。

    悟空一笑,伸手握住上下撸了一下。便感觉手中那物又涨大一圈,吐出些液体。

    啧,当真被憋坏了。悟空瞟了一眼垂下的红色佛裟,便起了坏心。

    他松开拉住大圣裤子的手,随意从佛裟撕下一条便围在那处顶端绕了一圈,用法力自动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。

     噗!悟空忍不住大笑一声,仔细端详那孽根已发紫,青筋鼓得他手有点难受。

      而大圣未想到有这一遭,眼光发直,定定看着悟空的脸久久未能回神。

      悟空不管他,自顾自地用手摩挲顶端那处神经密布的地方,小心分开脆弱的皮肤,细细顺着缝隙划圈唤醒对方难耐的欲望。

      果然,他听见一声闷哼。

       悟空挑了挑眉,用拇指轻轻安捏顶口,食指顺着孽根来回捋动。

        大圣觉得身下一紧,不禁有些意动,想要挺身来索求更多。而下一秒便处在一片湿润中。

        悟空居然弯腰吞入了那处,用舌尖缓缓挑逗每处皮肤。之后一寸寸往下,吸吮摩擦,浅浅地上下撩动。

        口中又涨大了些许,悟空不满地轻咬了一下顶端便加深吞吐,慢慢舔舐。

        粗糙的布料与柔软的口腔形成了双重对比,大圣只感到一层层电流由上而下缓缓堆积,却找不到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 正如朽木般的心正开始一点点地抽芽生长,结苞等待绽放的一刻。

        悟空却停下动作,将孽根从口中吐出,解开带子。

幻世(1)

  啊啊啊啊啊,只写了这么多,果然我废话太多=_=

     绿水长流,空山新雨后。

    这景色在大圣眼里如今已是平常,他已成佛。没了唠叨声自是无聊,只得静心念佛。

     只是有人见不惯大圣这死水般的平静样儿。直直从云端降了下来。

     藕丝步云履,黄金锁子甲,凤翅紫金冠。

      还有那如意金箍棒,可不是孙悟空么。

      悟空仔细打量大圣一番,只觉碍眼。那裟裳红极,红得仿佛血染的般。

      可不是,他当初不也是一路沾血打了过来,无人指责,反倒给了他个斗战胜佛的名号。让他对着青灯心生麻木,荒唐了年岁。

       这佛祖老儿总叫他们要佛渡众生,可渡到后来却无人可渡。

       因为这船上只有死人。

       当真气煞他也,他便撕了佛袍一棍打上天,踏碎灵霄,肆意妄为。

        反正他不信神魔,只信手中棒。这一棒打下去,直教人灰飞烟灭。

        大圣无言,只抬眼看悟空,动也未动。

        他们之间一时无声,一个淡默了然,一个却睥睨众生。

       悟空突然大笑了起来,妖纹在他脸上浮现,说不出的可怖。

        大圣神情淡淡:“这里是佛门清修之地,你已入魔,应自知不是久留之所。”

        他说这话时,阳光正好直达山中,将他身后的佛字照得分明,说不出的肃穆。

        悟空止住了笑声,觉得怪有意思的。他们这是风水轮流转?

        大圣见他未有离去之意,再次开口:“此次俺看在昔日情分上不愿伤你,你快走吧。不然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 话语被硬生生截断,悟空不知何时甩出一个定身咒。而他如今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 悟空笑意更深,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来。